“不过你们俩应该需要两张卡吧?另一张也找到了吗?”
“暂时跟另一个走读的同学讲了,她说可以借,不过我想还是多找几个预备着,考虑到你们也是要出去的。”
“原来我已经是备胎了。”我开玩笑。
“什么呀!你可不要瞎说,学姐在我这里永远都是第一顺位的亲!”
我和周然是开惯这种玩笑的,周然这小嘴叭叭的小甜话就跟自来水一样汩汩往外冒。
倒是她,立在周然身边,显得安静,听到有意思的也会笑,就是没什么声音出来。
“对了,我们周然的舍友朋友,你。。。。。。不记得我了?”我知道这样打招呼的方式很生硬,但在这么短暂的面见时间里,我实在想不到什么不生硬的法子来跟她有交集、有对话。
后来我再回想此刻,也不由怨自己,我在急什么,既然知道了她是周然的朋友,那以后一定还有机会再见面的,就非要在那个课间十分钟的仓促里着急挑明吗?
问完,果然,一直跟在周然身后没什么声响动静的姑娘这时才正式与我有了对视,她有些惊讶。
然而她还来不及有什么话,周然就先说话了:“你们认识啊?”
“嗯,一面之缘吧,可能是这位舍友朋友忘了。”
我拿出轻松聊天的语气,故作惋惜的样子,但谁晓得我此刻心情的复杂程度。
她眉眼一舒:“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起来了?
“你是那天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管她有没有想差,我先认领自己:“是的。”
还是那句话,在这个档口,我没有时间去她细聊,当然,即便有时间,我想也是不能细聊的。
因为她兴许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去过那间舞蹈室,毕竟在见到我之后可能再也没有去过,我不能在这里妄自拆开说起。
“哎呀,这么有缘吗?之前我还跟学姐说过呢,让她见见我的美女舍友,结果你们自己都见过了啊。”周然很自然地接过话。
周然身子总是稍稍挡在她身前,像是在护着自己的宝贝疙瘩一样,看起来,她好像知道朋友面对这种情况会比较容易害羞尴尬,所以会接话、会解围。
我微笑点头:“是的。”
我始终都保持着笑意,尽可能让自己看着是个好相与的学姐:“估计快打铃了,你们要不要先回去?”
就这么课间十分钟的时间,高一和高二在不同的教学楼,我们在楼上,她们在楼下,总要留给她们时间回去的。
“好的学姐,那我们先回去啦!谢谢!”
“不用客气,去吧。”
“谢谢学姐。”
有些意外她会谢我,但好像也是情理之中,我同样也跟她说了不客气。
俩姑娘挽着手轻快地小跑走了,我仿然又看见了那天她扭头小跑逃走的模样,似乎连发梢都有几分忐忑的模样。
可爱。
像鸽子。
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