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啦……”张小品摇了摇头:“我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直升飞机,我想看看它起飞的时候,是不是像电影里演的那样,那么气派。”
“这玩意儿起飞的时候很吵唉……”昂初想了想,却突然迈步重新向直升机处走去。
张小品赶忙伸手拉住了他:“你干嘛?人家都快起飞了,你靠那么近多危险啊!”
“我喊他们先下来,既然你没从没亲眼见过直升飞机的话,那我带着你去兜一圈,再让他们开走也不迟。”
听到昂初这么大费周章的提议,张小品顿时急道:“唉呀别别!你赶紧让他们飞走吧,咱们在这儿耽误人家正事不说,你随便带着我乱飞也不是个事儿啊!你别找麻烦了。”
说着,张小品便用手死死拽住了昂初。
昂初见状,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拿起手边的电话来,拨通了机上两名驾驶员,其中一位的号码。
又是一阵专业术语的交代过后,昂初才再次将电话挂断。
“好了,既然你想看直升机起飞的话,那咱们稍微再离远些,我怕起飞时的风太大,回头再吹的你难受。”
“哪就那么娇弱了。”张小品虽然略显逞强的说了一句,可是到底她没真正看到过直升飞机起飞的样子,所以也无法估计昂初口中的“风太大”到底是多大,不过稳妥起见,还是听有经验的人的话比较好。
于是张小品虽然默默嘀咕了一句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被昂初牵着,再站远了一些。
直升机的螺旋桨,很快便转动了起来,当螺旋桨的速度越来越快的时候,尾翼那控制平衡的小螺旋桨也瞬间启动,张小品只觉得一阵巨大的风力向自己涌来,而她被风吹的,顿时连眼睛都很难再张开。
怪不得电影中的人在这种时候都是低着头往远处跑呢,若是冲着着风睁开眼睛的话,恐怕有多少隐形眼镜它都能够直接给吹飞开来呢。
而当直升飞机呼噜呼噜的升到天空中之后,透明的窗口处,驾驶员跟昂初比了个手势之后,昂初随之挥了挥手,那直升机便平稳的朝着地平线那头飞了过去。
吵闹的声响,逐渐因为直升机的远去而安静了下来。
等到终于能够听到对方的声音后,张小品这才好奇的问道:“昂初,刚才你打电话对那驾驶员说了什么啊,什么坐标地点更改之类的好专业的话,听起来真的是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呢。”
“那个啊……”昂初望着消失在远处的直升机,对张小品说道:“本来我安排他们直接回S市,但是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让他们将直升机停在C市郊区的停机场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张小品不解的问道。
“你不是说没见过这玩意儿么,到时候带你走的时候,我就亲自开飞机送你回S市,怎么样?”
“……谁……谁要走了。”张小品脸色一红,言不由心的说道。
“刚才答应的事,可不许赖皮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张小品想了想:“可是我最起码要等到离婚协议书复议完之后才能走吧。”
今天法庭上的法官特意嘱咐,三天之后,张小品必须再来法院一趟,对离婚协议书进行复议,之后这份法律文件才能正式生效。
“没问题,不就三天嘛,我等得及。”昂初见到张小品并没有反悔的意思,这才开心的说道。
“你身为文丹摄政王,无故在我这边滞留三天,行不行啊?”张小品有些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安啦安啦,文丹可是我最大,谁敢为难我。”昂初半开玩笑的答道。
也对,反正就算政事繁忙,事儿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,大不了让昂初走到哪忙到哪就是了。
张小品知道自己多想无益,于是只能乖乖的点了点头。
转眼过去了三年,三年的生活,仿佛又要再次告一段落,三天的时间,三天的时间去向着三年告别,三天的准备时间,好让自己离开这三年中的生活。
虽然还没走,可是张小品却已经开始对C市产生了深沉的怀念。
可是她的家毕竟不在这里,她的亲人还在S市,她的朋友也在S市。只是今时不同往日,既然她都已经快要跟自己心爱的人结婚了,那么就算她张小品回去,应该也不会再闹出什么风波来了吧。
所以,当昂初问张小品愿不愿意跟着自己回去的时候,张小品考虑的再三,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
离开港泰通航大厦,张小品便带着昂初坐上了地铁。
反正这会儿也不急着赶路了,坐地铁倒比坐出租车要经济实惠许多。
现在并非地铁的高峰期,空空的车厢内并没有几个人,张小品与昂初坐在一起,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昂初偷偷将张小品的手抓起,贴着自己的胸膛放好,这样的动作,却早已胜过了千言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