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遍,这下张小品才算听清楚大晴到底说的是什么,内容如下——对了,我们店搬家了哦,新地址是在四喜巷子102号,你记得来新店拿衣服,好了,就这样,拜。
虽然蛋糕店一直都是大晴在经营,可是张小品好歹还挂了一个“股东”的头衔,即便这个头衔还是大晴硬逼着张小品接受的,可是身为董事长兼合伙人兼烘焙师兼柜台兼锁大门的大晴,怎么忽然一声不响的就偷偷的将店铺改了地址?
搬家的时候她怎么不喊自己去帮忙?张小品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不是店铺的租期还有小半年才到期呢么?怎么忽然就挪了地方?
是跟房东闹了什么不愉快?还是说经营上遇到了什么困难?张小品查了一下自己的银行户头,还好最近存了些钱,正好随身也带着银行卡,眼看马上就要下班了,张小品收拾下东西,就准备往大晴所说的那个地址赶去。
她生怕大晴遇上了什么麻烦,所以也来不及发信息细问,就着急忙慌的想要立刻赶到大晴身边。
就在张小品蓄势待发的准备下班的时候,陆翔升却突然从自己的办公室中推门走了出来,看了一眼已经将“随身细软”归置好了的张小品,他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还没下班呢,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走人了?”
着急之下的张小品也顾不得跟陆翔升多说,正好碰到他出来,那向他请半天假算了,虽然还差不到半个小时就下班,但是张小品却已经担心大晴到坐不住了。
“陆总,我能不能跟你请半天假?”
陆翔升抬手看了看自己的腕表:“都已经这会儿了,你请什么假?要真有急事,现在就可以下班了。”
方才只不过是跟张小品调笑几句而已,面对试图早退的员工,陆翔升却根本没有想要为难她的意思。
可是看到张小品脸上有些为难的表情,陆翔升忍不住追问道:“小品,出什么事了么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心慌意乱的时候,被他这么一问,本来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的张小品,却忍不住将心事说了出来:“大晴……就是那天跟你一起吃过饭的女孩,忽然把自己的蛋糕店搬到别处去了,我怕是因为跟店铺房东发生什么不愉快了,所以我想尽快去看看。”
陆翔升点了点头:“我记得她,酒量特好的一姑娘。你快去吧,需不需要我让政哥送你?”
“不用了。”张小品赶忙摇了摇头:“我刚才用手机地图查了,地址在四喜巷子,离咱们公司不远。”
是不远啊。陆翔升心道:就从公司沿着大路直走,过几个红绿灯就到了。
“你说的,不就是许然那家伙的地盘么?上次我生日的时候,还带你去吃过烧烤。”
张小品闻言,心中突然一颤——原来上次那次的四人聚餐,还有这层意思在么?原来那天竟然是他的生日,那他为什么在吃饭的时候却一声都不吭呢?
“许然的地方?大晴怎么会忽然将蛋糕店挪到了他那儿呢?”张小品仔细回忆了一下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——好吃的夜市小吃,以及那些客气友善的面孔,忽然涌上了心头。
似乎……自己是听许然听过,他那里有店铺要出租来着。
可是这事儿也只是许然在大晴还没来之前,跟自己随便提了这一下,怎么到了现在,大晴却这么动作迅速的,将整座蛋糕店都已经搬了过去?
张小品和陆翔升顿时沉默了起来,不消片刻,两人突然彼此对看——那个抛下他们不管的清晨,就在张小品和陆翔升离开了之后……他俩……是不是就是那时候勾搭在一起的!?
“大晴许然这家伙,瞒的还真是滴水不漏啊!”
几乎是充满默契的,张小品和陆翔升异口同声的将心中思量,在同一时间说了出来。
“走!我跟你一起!”陆翔升顿时摆出了一副“抓奸”的表情,拿起自己手机,通知了一下政哥后,便随张小品一起,走下了一行轩。
不得不说,张小品还真有当“祸水”的潜质,以前是带领科研部的一干人等集体打游戏,现在是携带公司总裁提前早退。
原陆集团得了张小品这么一个人才,到底是该喜还是该忧呢?
本利车,稳稳地带着两人出发,沿着当日里曾经走过的大路,再次回到了那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