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周顾问,你得记住。”
陈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周澈,一字一顿。
“对於国家来说,这五百个人,包括这五十辆坦克。”
“加起来的分量,都没有你一根手指头重。”
“你是火种,我们是柴火。”
“柴火可以烧光,火种绝不能灭。”
周澈看著陈锋那张混杂著硝烟与汗水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不赞同的江晚吟,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。
这就是“国宝”的待遇吗?
连作死的资格都被剥夺了。
“行。”
周澈妥协举手。
“我不下,那总得有人下去看看吧?”
“我去。”
道士张玄素甩了甩手里那把沾满哥布林绿血的汉剑,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的道袍。
“贫道刚才杀得还没尽兴,正好下去看看是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雷战扛著那挺已经打红了枪管的加特林走了过来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。
“道长负责法术攻击,我负责物理超度。”
“我也跟你们下去。”
陈锋点点了十名最精锐的突击手。
“带上防毒面具和云爆弹。”
“要是遇到活的,先炸一轮再说。”
周澈看著这群杀才,又看了看那个漆黑的洞口。
下一秒,荒谬而壮观的一幕出现了。
面对这么一个直径两米的小洞口,5辆99a主战坦克呈半圆形散开。
粗大的125毫米滑膛炮管缓缓压低,黑洞洞的炮口直接懟在了洞口上方。
旁边,五十名开启了呼吸法的“蒸汽战士”。
每人肩上扛著一具pf97云爆火箭筒,呈扇形排开,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。
那架势,洞里只要钻出一只耗子,下一秒这里就会被削平十米。
“记住。”
陈峰对著在外警戒的眾人说道。
“一旦失联,或者感觉不对,立刻开火。”
“只要你们信號一断,五辆坦克立刻把这里变成盆地。”
张玄素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这阵仗……贫道这辈子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。”
说完,他深吸一口气,周身真气鼓盪,纵身一跃,像一只大鸟般滑入了黑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