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我们送到三组的反斜面。”
“那里是视线死角,也是怪物的攻击盲区。”
“你在那里,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周澈。”
“而那个位置……”
江晚吟目光灼灼。
“距离那只怪物,只有两百米。”
“那是你的攻击范围,也是你的守护范围。”
“去吧,张道长。”
“別让大家的血白流,也別让你那一身道行,修到了狗肚子里。”
张玄素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。
下一秒。
“无量天尊。”
没有废话。
张玄素单手提起周澈的轮椅,另一只手抓起江晚吟,整个人如同鬼魅般在林间穿梭。
仅仅十秒,两人被安稳地放在了反斜面。
安置好的一瞬间,张玄素缓缓转过身。
那股压抑许久的杀意,在那件破旧的道袍下,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。
他想起了临行前,那颗吞入腹中的【初级锻体丹】。
狂暴的药力,此刻终於与他修持几十年的內家真气彻底融合。
錚——!
长剑出鞘。
这一声剑鸣,清越如龙吟,竟然硬生生压过了战场嘈杂的枪炮声。
战场中央,哥布林王正举起巨型骨棒,准备將眼前这几个顽强的人类螻蚁砸成肉泥。
突然。
它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那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最高级预警。
它猛地回头。
只见两百米外的山坡上,一道青灰色的身影,正脚踏七星,凌空虚渡。
这一刻,牛顿的棺材板彻底压不住了。
张玄素人在半空,手中的长剑不再是凡铁。
剑锋之上,竟然吞吐著三尺长的透明气浪。
那是……传说中的剑气?!
“孽畜!!”
“贫道今日,便为你物理超度!!”
张玄素一声暴喝,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