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,就见顾南心从施总监办公室出来,脸色难看,只对大家说了一句:“施总监盗取公司密辛,是商业间谍。”
网扑了三天,大鱼以为安然度过了,却不知顾南心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
陆漠北查出来的名单里,唯一和宋浅浅过从甚密的人,就是施总监。
要不是那一个骚扰电话牵扯出宋浅浅,顾家至今还被平日里看起来淳朴和善的施秉给骗了。
连续三日都绷紧了神经度过,被施秉给跑了,顾南心心里多少有些不平。顾啸天见她辛苦,便让她回顾家一趟,和白末年聚聚,母女俩也有好几日没见面了。
女儿家的事情,和母亲也好说一些。
白末年见着顾南心来,高兴得不得了,让厨房准备了不少饭菜。
顾南心累了一天,洗完澡换了身粉白色的卡通睡裙就往楼下走,看到饭桌上满目琳琅的菜色,她眼皮一跳,将半湿半干的头发往后撩了撩,伸手就要去抓诱人的白水虾。
不料,最喜欢吃的虾没吃到,手被白末年一巴掌打了下去。
“心心注意形象。”
顾南心嘻嘻一笑,她也是好久没回家住想起了小时候偷吃东西的体验,拉着白末年,顾南心撒娇似的:“诶呀,妈,您做这么多不就是给我吃的吗?再说了这是我家我注意什么……”
见了鬼了。
陆漠北在她亲妈后面跟着干嘛?
顾南心被陆漠北眼底的笑意刺得说不出话来,她光着的脚在可爱的拖鞋上动了动脚趾,整个人已经被惊得说不出话来了。好在她平时练就了变脸神功,也没人瞧得出来她的失态。
白末年瞥了她一眼,“心心上楼去把衣服换了再下来,成什么样子!”
说完又和颜悦色的拉着陆漠北坐下,“陆漠北,来,先坐着,我去叫你岳父,把这儿当自己家,别客气啊。”
“岳母客气。”陆漠北神色淡淡。
顾南心在一旁存在感全无,转身上楼,嘴里嘟囔一句:“白末年您可真是我亲妈……”
“心心你快点啊!别让陆漠北等久了!”白末年无处不在。
顾南心握在栏杆上的手震得一个哆嗦。
一个哆嗦,顾南心嘴角抽了抽,脚步也快了些。
正当她要进屋去,门把手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手。
顾南心就盯着那双手,莫可奈何的,抬起头来,看着陆漠北她面部细胞已然失活,要对他做出表情来实在难。
“进来。”陆漠北也不客气,推门进去,口吻仍旧不可一世的霸道。
头一次进女生的闺房,陆漠北嘴角微抬,满目的素雅浅色调装潢里他只注意到了一扇古旧的漆画屏风。
屏风底座是上好的红木,设计以典雅、大方见长,做工精细品味高雅,工笔画绘就的图案栩栩如生。那画倒也没什么,只是一旁的题词,让陆漠北想起了什么来,便更加确定这屏风的来历。
他一手握在屏风一侧,朗声读到:“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同居长千里,两小无嫌猜。这画画得扭曲,这字题得也丑,你买回来就不觉得玷污了李白这首好诗么?”